他以为这又会是一个由他主导、也由他承受的,与往常无异的夜晚。
然而,许梵脸上却露出显而易见的挣扎与犹豫。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耗尽所有勇气,声音细微却清晰地说道:「今晚······要不······换你来······我、我刚才在浴室······已经把里面清理干净了······」
这话如同惊雷,在宴观南耳边轰然炸响。他猛地一怔,金丝眼镜后的瞳孔,因巨大的震惊与难以置信而急剧收缩,随即涌上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狂喜:「真的吗?」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心中瞬间被汹涌的喜悦填满。他深知许梵骨子里是个多么纯粹、甚至堪称执拗的直男,能为他主动做到这一步,在他偏执的解读里,这无疑是许梵回心转意、愿意真正接纳他、甚至开始尝试取悦他的最有力证明!
他果然······心里还是有自己的!
许梵避开对方灼热得几乎能烫伤人的目光,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激动之下,宴观南忍不住像对待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般,俯身,极尽温柔地舔舐那为他精心准备过的秘穴。
许梵身体不受控制地微颤,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,这反应更是极大地取悦了宴观南。
然而,当他尝试将手指探入,为对方做最后的扩张确认时,许梵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僵硬、排斥,眉头紧紧蹙起,脸上露出无法掩饰的不安与一丝绝望。
这一刻,宴观南沸腾的血液仿佛被瞬间冰封,巨大的失望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。他太清楚了,作为承受方,尤其在没有药物辅助的情况下,初始阶段会有多痛、多胀、多难以适应。他自己是靠着催情的电子烟,和那份对许梵甘之如饴、近乎病态的爱意才能一次次承受。
他爱许梵,看着对方那下意识流露出的排斥与不适,心底那份扭曲的爱意占了上风——他舍不得,一丝一毫也舍不得,让许梵真的去承受这种,他明知不好受的痛楚,哪怕只是短暂的瞬间。他最终强压下自己翻腾的欲望,选择退让。
他抽回手指,声音有些发紧,带着一种牺牲般的克制:「小梵,算了······还是你来吧,反正我都准备好了。」
许梵听到这句话,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,眼底深处掠过如释重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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