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能在脑海中勾勒出,宴观南下达这些指令时,那副冰冷无情、掌控一切的漠然表情。
许梵闭了闭眼,将翻涌的怒火与屈辱强行吞咽下去,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,尽力安抚:「星凝,你别急,千万别自乱阵脚······事情总会有转机的。我······我等会儿就想办法联系宴哥,问问看他有没有门路。你等我消息,好吗?」
好不容易暂时稳住了几近崩溃的沈星凝,挂断语音,许梵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颓然地靠在冰冷的洗漱台上。他知道,接下来的低头,将是他尊严的彻底碾碎与沦丧。
傍晚,宴观南准时归来。他脱下剪裁完美的西装外套,举止一如既往地优雅从容,仿佛一切龃龉与那些针对沈星凝的残酷打压都未曾发生。然而,那双锐利眼眸深处潜藏的审视与等待,却如同暗流涌动。
晚餐在一种近乎凝滞的沉默中度过,许梵食不知味,心神不属,几乎数着米粒勉强吃完,便匆匆离席。
宴观南在书房做完工作,先去侧卧浴室洗漱完毕,穿着丝质睡袍回到主卧,慵懒地靠坐在床头,指尖夹着那支医生推荐的电子烟,淡淡的薄荷雾气氤氲他有些晦暗难明的神情。情欲随着药剂的吸入与方才热水的蒸腾,渐渐在四肢百骸弥漫开来。
主卧浴室里持续不断、磨磨蹭蹭的水声,消耗着宴观南本就不多的耐心,某种躁动在体内尖锐地叫嚣。他有些不耐地朝浴室方向催促,声音因情动而染上沙哑:「小梵,你还要洗多久?」
里面的水声应声而止。片刻后,许梵才磨蹭着走出来,发梢湿漉漉地滴着水,眼神飘忽,显得心不在焉。
宴观南看着他这副模样,那股迫不及待想要占有他的冲动更加强烈。但目光触及对方滴水的发梢,怕对方受凉,那点不耐又被一种习惯性的关切取代。
他起身走过去,将人轻轻拉回浴室门口,语气带着些许责备,动作却异常轻柔:「在想什么?头发也不吹干,小心年纪大了头会疼。」
他取出戴森吹风机,耐心而细致地帮许梵吹干每一缕发丝。温热的风流和轻柔的指尖穿梭在发间,气氛似乎有片刻虚假的缓和与暧昧。
待发丝干透,宴观南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将许梵抱起,走回床边,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人置于柔软的被褥之上。
他自己也躺上床,仰望着许梵,暗示性十足地低语,带着情动的微喘:「来吧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