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梵怔住了,嘴唇微张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宴观南的话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,在他混乱的脑海中漾开一圈圈涟漪,但他无法立刻理解和消化。脑中依旧是一片混沌的浆糊,酒精和刚才那个吻的后劲让他无法思考。
看着许梵茫然无措的样子,宴观南心中软成一片,又带着势在必得的决绝。
他再次低头,轻柔地亲了亲许梵微微颤抖的唇角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索取更多的承诺,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:「小梵,我喜欢你,想和你在一起,想······想要你,可以吗?」
最后这句直白的请求,像最后一道惊雷,劈开许梵所有的防御。他吓得紧紧闭上眼睛,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将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,更深地、自欺欺人地埋进宴观南结实温热的颈窝里。这个动作,仿佛一个无声的、带着巨大羞耻和破罐破摔意味的应允。
宴观南不再犹豫,一把将许梵抱起,许梵轻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。宴观南抱着他,步伐稳健地走向自己的主卧室,每一步都带着笃定和珍视。
身体陷入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,许梵有片刻的清醒,一丝恐慌如同冰冷的蛇,倏地掠过心头。
但宴观南没有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,温热的吻再次如雨点般落下,这一次,不再局限于唇瓣,而是细密地、带着虔诚的珍惜,落在他的眼睑、鼻尖、下巴,最后流连在他脆弱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,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湿痕。
衣衫被一件件耐心地褪去,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皮肤,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但很快,宴观南滚烫的体温便覆盖了上来,驱散了寒意。
他的动作极其温柔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,每一次触碰,每一次抚摩,都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、渴慕已久的绝世珍宝。
许梵僵硬地躺着,带着处子般的青涩和无处安放的紧张,身体因为未知而微微发抖。
但宴观南极有耐心,他用灼热的唇舌和带着薄茧的手指,如同最熟练的探险家,一点点点燃这具青涩身体里隐藏的、陌生的火焰。
细密的吻如同春日细雨,落在许梵平坦紧实的小腹,感受到那腹肌瞬间因刺激而紧缩,又继续向下,最终,大胆地含住了那已然不受控制、羞怯挺立的稚嫩阴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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