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观南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的细微变化——那紧绷如石的脊背慢慢放松下来,那推拒的手微微松开力道,甚至无意识地揪紧他的衣衫。
他的吻也随之变得不再仅仅是掠夺,而是充满无尽的缠绵与引诱,如同最细腻柔软的羽毛,一遍遍耐心地拂过许梵敏感的上颚和怯生生的舌尖,激起一阵阵他从未体验过的、令人腿软的战栗。
许梵发出一声细微的、带着泣音的呜咽,这声音不像抗议,反倒更像是某种无意识的、羞耻的投降。
他紧闭的双眼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,最终,那一直紧绷着的、抵抗着的手臂,终于彻底失去力量,虚软地垂落下来,变成虚虚地搭在宴观南宽阔的肩上,仿佛一种无言的依赖。
感受到怀中这具年轻身体的默许和软化,宴观南深邃的眸光暗沉如最深的夜,里面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与得到回应的狂喜。
他结束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,额头轻轻抵着许梵汗湿的额头,两人的呼吸同样灼热而不稳,交织在房间里。
许梵大口喘息着,眼神迷离,像蒙着一层水雾的黑曜石,他瞪着近在咫尺的宴观南,声音破碎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:「你······为、为什么······」
看着许梵迷离的双眼、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、以及染上情动绯红的脸颊,宴观南心中爱意如潮水般汹涌。
他低声开口,声音沙哑得性感,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:「小梵,我喜欢你······从很久以前,就喜欢你了。」
许梵又惊又惧,像是被这句话烫到。他无法理解,两个男人之间,怎么会有这种······感情?
「我、我是男的!」残存的理智让他做出最直白的反驳,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慌乱:「你······你把我当女人了吗?」
「不!」宴观南斩钉截铁地否定,目光紧紧锁住许梵,试图将自己的认知灌输进爱人的脑子里:「小梵,听着。男女之间的感情,或许像刀叉,分工明确,各司其职。」
他微微停顿,寻找着最贴切的比喻:「但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,就像筷子,天生一对,讲究的是默契配合,同心协力,不需要、也根本无需分出什么雌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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