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塞入一颗他的颤抖就更加剧烈。
到第四颗时,那处小小的入口已经撑开到极限,边缘泛着可怜的红肿,却依然贪婪地吞吃着异物。
顾池的抗拒逐渐变了质,挣扎的幅度变小,呜咽声里掺入了别的音调,身体在疼痛与陌生快感的撕扯中变得奇怪。
他眼睛湿润得厉害,长长的睫毛被泪水黏到一起,琥珀色的瞳孔放大,翻滚着深不见底的欲望。
那种眼神太勾人了。
像坠入蛛网的蝶明明死路一条,却还在本能地颤动翅膀,散发出诱人摧毁的脆弱美感。
被这种眼神蛊惑,我解开自己的裤子,释放出硬热的欲望,用前端拍打他潮红的脸颊。
顾池瑟缩了一下,却很快又仰起脸,用脸颊磨蹭着,甚至试图伸出被禁锢的舌尖去触碰。
第五颗珍珠塞入时,他前端那个可怜的小器官终于承受不住刺激,颤抖着吐出一小股清液,弄湿了我的手。
第六颗进入时,他全身痉挛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,后穴剧烈收缩,绞紧了那根还在运作的长假具,前面却依然饥渴地吞下了珍珠。
还剩最后一颗。
我捏着第七颗珍珠,抵在那张已经含了六颗珠子,被撑得圆润凸起的小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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