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看见了珍珠,意识到我的动作,清醒般的疯狂摇头。
可能是因为嘴里塞了口球吧,呜咽说不了话,只能通过动作表示。
我是在帮他。
不然一直开口,大张嘴巴直到口腔酸涨。
束带下的身体剧烈扭动,手腕上的皮铐拽得作响。
捏开他前端那处更小巧紧致,展露一直被刻意忽略的小屄,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湿润微张,像一枚颤抖邀请的吻。
第一颗珍珠抵上去的时候,顾池整个人绷紧了。冰凉坚硬的球体缓慢地挤入狭窄的通道,所过之处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和异物感。他仰着头,脖颈拉出绝望的线条,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鸣咽。
我停顿了片刻,等他稍微适应,然后继续推进。
当珍珠完全没入,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时,顾池猛地一颤,随后全身瘫软下来,只剩胸口剧烈起伏。一缕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他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线滑落,他却浑然不觉。
一颗。
两颗。
三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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