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洛紧紧抱住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,低喘着在他体内最深处激射出一股股灼热得惊人的精液。
江拾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激得眼泪直流,发出了破碎的抽泣,嘴唇张合着,吐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。
陈锦洛凑近去听,才分辨出他在呜咽似的抽泣:“坏了、坏了、装不下了……”
这无意识的呓语好似最烈性的春药,瞬间就让陈锦洛浑身血液轰地涌上头顶,刚刚释放过的性器几乎是立刻就再次硬挺肿胀起来。
他翻身覆到江拾身上,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额头和脸颊,一边哑声哄道:“没坏,宝宝,没坏的,好好的……”
不知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,还是身体终于透支到了极限,江拾泪眼朦胧地看了他一会儿,眼神渐渐涣散,沉重的眼皮一点点合上,呼吸也变得绵长平缓,竟就这样含着泪睡着了。
陈锦洛看着他沉入睡梦的脸,硬得发疼的欲望在体内叫嚣,但瞥见窗帘缝隙外透进来的微光,知道自己做得太过火。
他深吸几口气,强行压下,轻手轻脚地起身,去打来温水,动作轻柔仔细地替江拾擦拭干净身上的狼藉,却避开了后穴,没有清理里面满溢的精液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重新上床,抬起江拾的一条腿,把自己半软的性器重新埋了进去,将人牢牢圈进怀里后,心满意足地睡去。
——
江拾感觉自己是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火炉里醒过来的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全身上下都像被车碾过般剧烈酸痛,尤其是下半身,几乎失去了知觉,弥漫开来一种麻木感。
他费力地掀起眼皮,视野里一片昏暗,窗帘缝隙外是黑沉沉的天色,迷糊的意识让他无法准确判断时间。
还是晚上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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