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拾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上床的。
意识像是漂浮在热浪之上,又不断被更汹涌的浪潮拍碎淹没。
他浑身汗津津的,皮肤泛着情欲熏染出的秾丽潮红,表情因为持续不断的高潮快感而失去控制,嘴巴张开急促地汲取氧气,胸口随着喘息起伏不定,眼珠向上翻白着,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。
陈锦洛侧身从背后紧紧抱着他,脑袋深埋在他汗湿的后颈颈窝处,鼻翼翕动,像是上瘾一般嗅着他身上的味道。
一只大手握住江拾的膝弯将他的一条腿抬了起来,紫红狰狞的肉屌埋在白嫩嫩的臀缝里,腰胯不知节制地向上耸动,红肿的穴口挤出了湿粘的液体,黏腻地拍打黏连在他们交合相触的胯部,捣出响亮咕叽水声。
江拾已经记不清陈锦洛在他耳边诱哄了多少次最后一次。
初次开荤的处男,精力旺盛得可怕,仿佛要把积攒了二十多年的量尽数发泄在他的体内。
他的肚子被射了太多太满的精液,随着青年不知疲倦的插送,他甚至能听见腹腔深处传出闷闷的凿水声。
盈满了液体的结肠腔湿滑得过分,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随意一挺,就能整根插满肠腔,粗大的龟头直直顶开被操得软烂的肉腔,砸在里面淤积的精水里。
江拾身前的性器早就不知道被操射了多少次,被榨得射不出一滴,只能肿硬地吐着透明的腺液,不间断的干性高潮让他的脑袋坏掉似的阵阵发昏,嗡嗡作响。
以至于陈锦洛掰过他的脸再次吻上来时,也没有任何的反应,被吻完后,他的舌尖也忘了缩回去,就那样吐着一截嫣红,眼眸呆呆地看着人。
陈锦洛看他这幅被彻底操傻了的模样,心脏滚热地发烫起来,他一下一下啄吻着江拾的脸颊、鼻尖、眼皮,语无伦次地低低呢喃:“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,傻掉了也好可爱,好乖,怎么可以这么乖,这么可爱……”
他像被萌得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一遍遍重复着可爱这个词汇,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肉屌被这画面刺激得更加亢奋,牟足了劲顶操起来,恨不得死在他身上。
又是一下极深的贯穿,整根性器彻底没入,将江拾薄软的小腹勒出一个骇人的隆起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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