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潮来得如此轻易又如此猛烈,几乎剥夺了他的意识,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沉沦。
炮机不知疲倦地持续工作着,池竹被钉在这欲望的刑架上,反复地被抛上快感的巅峰,又重重摔下,意识在清醒与涣散的边缘徘徊。
当林叙终于觉得看够了这具身体被欲望彻底征服的淫靡景象,抬手关掉炮机时,那根假阳具还深深嵌在池竹体内。
池竹的身体仍在剧烈地抽搐、颤抖,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,穴口可怜地开合着,溢出大量混合着润滑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。
他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,挂在架子上,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。
林叙走近,手指随意地抹过池竹汗湿的额头,又捏了捏他胸前被乳夹夹得红肿的乳尖,引来一阵虚弱的颤抖。
“表现不错。”他淡淡评价,语气听不出多少情绪,然后便转身去拿自己的外套,仿佛刚才欣赏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。
留下池竹独自在冰冷的金属架上,感受着体内异物的存在和那席卷全身的空虚与冰冷。
又是一天夜晚。
林叙靠在床头,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滑动,处理着邮件,池竹安静地跪坐在床边,身上只套着林叙的一件宽大衬衫,下摆敞开,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和若隐若现的私密处。
像一只等待主人召唤的宠物。
林叙处理完一封邮件,抬眼瞥了他一下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,池竹的眼睛瞬间亮起,带着一种虔诚的急切,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温顺地跨坐在林叙的腰腹间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叙睡裤下那蛰伏的巨物已经开始苏醒,散发出灼热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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