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备好了吗?”林叙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,像在询问一件物品。
池竹无法回答,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,身体绷得更紧
林叙不再多言,启动了炮机,低沉的嗡鸣声响起,那根极其粗壮的黑色大尺寸假阳具,顶端涂抹着大量滑腻的润滑液,带着强劲的力道,缓缓抵上了池竹毫无防备的入口。
“唔——!”
即使早有准备,那巨大异物的侵入感还是让池竹猛地仰起头,被束缚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,冰冷的触感和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他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,脚趾蜷缩。
炮机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,设定好的程序冷酷地执行着,开始以稳定的强劲的节奏抽插起来。
最初的几十下,池竹只觉得痛苦和难以承受的饱胀,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将他顶穿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强烈的摩擦感,他呜咽着,身体本能地抗拒,被固定的四肢徒劳地挣动,乳夹上的铃铛发出混乱的脆响。
汗水迅速浸湿了额发,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,然而,池竹的身体早已被过度开发,敏感得不可思议。
在持续不断的、强力的机械刺激下,痛苦开始奇异地转化。
那粗硬的假阳具反复碾过体内最敏感的凸起,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起,迅速压倒了不适,他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,穴口分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,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,发出更加淫靡的“噗嗤”水声。
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,从抗拒变成了迎合般的颤抖,每一次深入,那湿热的媚肉都会本能地绞紧吮吸,试图挽留那带来快感的凶器。
他的呻吟被口球堵住,变成破碎的呜咽,胸前乳夹上的铃铛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,发出越来越急促清脆的“叮铃铃”声,与机器的嗡鸣、肉体的撞击声、汁水的飞溅声交织,刺激着耳膜。
快感如同潮水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,像一条离水的鱼翻着白眼,涎水浸湿了口球边缘,沿着下巴滴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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