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,池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。
他死死咬住下唇,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,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:“是我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你…还好吗?”段温桥的声音依旧温和,带着一种能抚慰人心的力量。
“我…我分手了。”池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他急于分享这个“好消息”,仿佛这是他通往段温桥世界的唯一通行证“彻底结束了,他…他不会再纠缠我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段温桥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叹息:“结束了就好。”他的安慰是真诚的,带着长辈般的关怀“以后要好好生活,保护好自己。”
池竹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期待听到更多,期待段温桥能说“回来吧”,或者“我很想你”,哪怕只是问一句“你现在在哪里”。
但段温桥没有。
他的语气温和,却带着一种清晰的界限感,一种点到为止的疏离。
他只是像一个关心学生的老师那样,给予他走出困境的祝福,却没有流露出任何超出师生情谊的池竹所渴望的回应。
仿佛他们曾经那些灼热的时光都是池竹一个人的幻想。
“嗯…我知道。”池竹的声音低了下去,巨大的失落感几乎将他击垮,他强忍着哽咽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好好休息。”段温桥的声音依旧平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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