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想,将第一次献给你的……”他喃喃低语。
“还想操我啊?”莫启安嗤笑,“就凭你这样的废物鸡巴吗?”
被挑衅到的半梦魔操干得更凶了,江鹤归啜泣着,被高中生翻来覆去地奸淫,屁股都被操开了,高潮了一次又一次,嘴上还得自我羞辱,“嗯嗯,拜托您,轻一点…小屄要被撑坏了……”
小穴被使用成淫贱的肉洞,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一滩精液,江鹤归莫名感到空虚,徒劳地收缩着穴口。
当然,这样的小穴是兜不住精液的。
“眼泪鼻涕都混在一起了,脏兮兮的。”
半梦魔起身,拽住他的头发,将男人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,“也就只有我会使用你了吧。”
男人被迫张开嘴巴,含进湿漉漉的肉棒,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从鼻腔直往大脑冲击,“呕…嗯啊…咕…咕嘟……”
不被徵询意见,喉咙口就被龟头顶开,因不适而剧烈收缩着的喉道被当作鸡巴套子奸淫,江鹤归泛起了眼白,口水从张开的嘴角流出,在脖颈流下蜿蜒的水痕。
蛮不讲理地抽送了几十下,江鹤归一度以为自己要被淦到窒息时,终於迎来解放。
肉棒卡在喉咙口,不再插弄,大股大股浓精直直射入他的食道。
滚烫而黏稠的精液却让江鹤归彷佛得到救赎,眼尾滚下泪珠,突然觉得嘴里腥臭的精液无比美味。
2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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