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臭的精液又多又黏稠。
为了绑走莫启安,他已经好好忍耐半个月不自慰了,如今却被肏得射出存起来的精液。
真是浪费,不是麽?
莫启安在他潮吹得发抖时也没停止动作,大鸡巴强而有力地凿进穴里,湿软的肠壁发着抖,哆嗦着含住龟头。
“嗯噢,明明才刚去过…不可以、不可以再插了……”
他的哭喊求饶只会让高中生的鸡巴变得更加坚挺,“区区Loser大叔,倒是很会勾引人。”
半梦魔改为揉捏着他丰腴的腿根,汗液与淫液使得他本就细嫩的肌肤触感湿滑,又柔软丰实,揉起来简直会令人上瘾。
“你该不会有什麽副业吧?”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江鹤归拼命摇头,张开嘴巴压抑着呻吟艰难地道:“我是、处女呜……”
“也是处男吧?”莫启安深挺,鸡巴磨着微肿的穴芯,“你看起来就不像有女人缘的类型呢。”
“呜……”
男人发出委屈的呜咽声,被肏得甩来甩去的不应期鸡巴确实没有真枪实弹地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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