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好像不管莫启安怎麽样,只要一勾手,他就被吃得死死的,穴给玩,人也给操。
余洛闷哼,体内的粗屌犁过骚点,从穴缝挤出的淫水被打成白沫,穴口黏糊糊的,肏起来会发出特别色情的声音。
他听得羞耻,顶着声音将脸埋得更深,像是企图闷死自己。
‘这不公平’
余洛用混沌的大脑继续思考,他们和向导的相处模式实际上只有两种,一是向导没当回事,兄弟俩自顾自冷战然後受不住,最终选择性遗忘不愉快…二是向导发怒了,他们拐着弯偷偷认错。
不管是哪种,都显得向导好像游刃有余的大人,而他们只是闹脾气的小孩子。
‘每次都是这样,这样,不就像只有自己离不开他一样……’
余洛知道生理性构造造就了哨兵离不开向导,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该是这样的,所谓的恋人应该是平等的,可以沟通的关系。
不甘化作实质,余洛嚐到了嘴里蔓延的血腥气,略微黯淡的眼瞳透着几分颓败。
就在这时候,向导俯下身子,一口叼住他的後颈,犹如咬住交尾中的雌兽。
湿润地牙尖陷进肉里,被异物、被同为雄性的存在侵犯的尖锐感在另一种感受下淡化。
——余洛能感受到向导的目光在注视着他,没有兄弟的介入、也没有看向其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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