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棒硬梆梆地顶着年轻哨兵的屁股,余洛脸色顿时红润几分,别扭地压住翘起的嘴角,悄悄摇晃了下屁股。
“好硬…哈啊,别碰我……嗯嗯……”
休息室的沙发不够大,容纳不下三个人高马壮的男人,此时的哨兵与其说是趴在沙发上,实际上有一半的身子都是悬空的。
他双膝跪在地面上,悬空的腰身微微绷紧,屁股半贴着向导。
莫启安对待尾巴不如对待豹子耳朵温柔,毫不客气地当作握把抓住,粗鸡巴顺利地插进了穴里。
他挺腰磨了几下屄芯,把玩着豹子尾巴大开大合地肏起穴来,把哨兵的尾巴当作控制小穴紧致度的开关,捏一下,就变紧,轻柔地揉一揉安抚那根尾巴,穴里就又放松下来。
享受了一会肉穴一紧一缩的按摩之後,莫启安抓着豹子的尾巴提速,插得又深又快,屁眼将粗鸡巴吞进去时几乎看不到根部,只留两颗囊袋在外头撞得啪啪作响。
眼看着兄弟都吃上肉了,余晏连忙凑上来,圈住向导的脖子讨要了一个吻,舔吻着唇舌发出啾啾地水声。
“嗯呼…呃啊…哥……嗯嗯,等下也换我……”余晏朝向导展示头上的同款豹耳,他已经看清现状,再不努力也许连小三都混不上了!
看他亲得这麽卖力的份上,莫启安轻轻哼了一声,揉了揉他屁股後的尾巴,算作默认。
余洛咬着唇,不想发出任何声音,好像这样就输了一样。
兄弟‘投敌’固然令人心痛,但自身的不争气更令余洛恼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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