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天天乖乖翻过身,才刚趴好,身後忽然「喀啦」一声脆响,像酒瓶撞上桌脚。接着只剩几声细碎的闷响,被厚地毯吞掉。她惊得回头,只见酒瓶碎片散在麦真弦脚边。
「真弦!」
「不要动。」
麦真弦按住她的肩膀。下一秒,背上猛地窜起一道火辣的疼,从肩胛一路往下,细细长长,像把刀沿着脊椎要将她从中间划开。
真弦拿着碎酒瓶划着她的背。
陆天天只倒cH0U一口气,没多挣扎,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:如果真弦真的失手T0Ng了她,怎麽办?
她怎麽湮灭自己的屍T?
想到这里,陆天天荒唐地笑了。
背上的伤口冒出细小的血珠,接着慢慢连成一道鲜红,只一刀,鲜血淋漓。
身後忽然没了动静。
陆天天等了一会,才唤:「真弦?」
碎玻璃掉进地毯里,轻得几乎没有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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