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天天心情越发美丽,鼻腔里还残留着真弦的味道。她好想叫她,「真弦真弦真弦??」地一直叫她,太想,於是真的叫了。
不出她所料,真弦要她闭嘴。
但今天??不想听话。
真弦生气了。
她cH0U出手指,重重地戳住她的肩窝,越戳越深,痛得陆天天微微缩起肩膀,恐怕留下指痕。而在此之前,真弦从来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。才这麽想,那只手竟然收了力,她立刻反握住她的手,抵回自己的肩窝。
麦真弦瞪着她,重新使力,几乎要在她肩窝上T0Ng出窟窿。
「怎样都可以,是吗。」
陆天天痛,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。
麦真弦猛地扯开她的上衣,张口咬住她的肩膀,牙齿一颗一颗陷进皮r0U里,刻下清晰的齿痕。霎那间有种血r0U剥离的撕裂感。陆天天早已习惯疼痛,甚至只有痛,才能让她感觉眼前的一切是真的,才能感觉自己还活着,於是连本能的挣扎都被她轻轻压了下去
好久,麦真弦才松开她,什麽也没说,仰头喝光剩下的酒,咕噜咕噜了好久,末了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。
陆天天嘴角又偷偷弯了一点。
「转过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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