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阴沉,风带着雨意。
城内的气氛,压得比天还低。
巷口,一群百姓围着粥棚空空的木桶,哭声与怨声交杂。有人跪着拍地,喊:「我们不想死在墙里!」有人怒吼:「若再困着,不如直接交城!」
巡兵试图安抚,却被怒骂逼退。孩子的哭声一声高过一声,像针扎进耳膜。
昭璃立在远处,目光冷冷扫过,没有插手。她心里清楚——这不是百姓的错,是绝境。
——
议事厅里,将领们的争执几乎要化为肢体。
「粮草已断!再困一日,兵心必崩!」
「突围吧!哪怕死,也死在城外!」
「不行!突围是自毁!」
「那就投降!」
「住口!」沈望声音如雷,压住众声。
他目光如刀,扫过满堂,声音一字一字,冷得结冰:「谁再言投降,军法处置。」
大堂死寂。
这时,昭璃推门而入。她身上还带着血腥味,剑挂在腰间,眼神冷冽。
「沈望。」她开口,声音清亮却透着压抑的怒,「你要困死多少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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