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拆信那会儿脸sE就变了,後来连话都不想说,当我是瞎子不成?」曼丽语气仍是轻巧,但声音里已藏了探问。
明珠没答话,只是垂下眼睫,把梳子慢慢放在镜台上。窗外传来远处的乐声,是排练厅里有人在试音,一高一低,颇有些不成调。
她终於开口:「不过是旧人来信,说些无关紧要的话罢了。」
曼丽低声道:「要紧不紧,你自己最清楚。」
明珠闻言,转过脸来,眼中那一闪即逝的凌乱让曼丽看得真切。她知道自己触碰了对方不愿言说的心事,但她也明白,再不问,这段关系里终究会多出一个空洞。
「若是那人对你不利,你得让我知道。」曼丽语声微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明珠低头,淡淡一笑:「这世道对nV人从来都不利,还能怕什麽人?」
这话听在曼丽耳中,不知怎的竟泛出一层寒意。她忽觉眼前的明珠陌生起来——依然是那张脸,那双眼,可神情却像穿了一层雾,叫人怎麽也看不透。
她没有再问。只是坐下,静静地陪着她。屋里一时无话,风拂过帘角,灯影在墙上轻轻晃着,像一场还未揭幕的戏,一幕幕,在她们之间缓缓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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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sE已晚,赵小倩依旧坐在办公桌前,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窗映入房间,显得有些迷离。她翻阅着一叠叠的报纸剪辑和手写笔记,心头依然在思索着关於明珠与苏曼丽更多的关联。
这一晚,小倩翻阅着民国时期的工商通讯与娱乐产业文献。她原本只是随手点开一份标题平平的整理报告,内容讲的是上世纪四○年代一场企业解散的相关纪录——涉及数家报社与一间名为「盛业集团」的企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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