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怀疑明珠。她们多年情谊,同甘共苦,台前幕後相扶相持。然而此刻,她猛然意识到,有些事——她从没真正问过。
明珠素来寡言,谈起身世只言片语,说是早年离乡,靠嗓子挣口饭吃。除此之外,她几乎从不谈过去。那些沉默与留白,如今似乎都指向这封信的字里行间。
曼丽轻轻靠在窗边,手中那张信纸早已收好,但心中的波澜仍未平息。她望着夜sE中灯火闪烁的盛乐门,眼底浮现出一抹说不清的酸楚与迷惘。
她忽然发现——也许她从未真正了解过,站在她身边的那个明珠。
—————
次日午后,天气闷热如蒸笼,曼丽循着往常的时辰,推门走进明珠的房间。
室内光线昏h,帘子半垂,微风从窗隙透进来,吹动镜台上的纱帕轻轻摆动。明珠正坐在梳妆镜前,手中握着象牙柄的梳子,一下一下地顺着长发,神情出奇地恍惚。
曼丽轻声唤了一句:「怎麽一个人躲在这儿?」
明珠像是没听见似的,手中梳子却未停,直到曼丽走近了,她才微微一顿,转过头来,脸上带着一抹勉强的笑容。
「没什麽,只是天热得发闷,想静一静。」她的声音柔和,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。曼丽看着她,目光停留在她那隐隐透出的无力感上。明珠的手指微微颤抖,恍若无意地将梳子放下,却还是忍不住回望窗外,眼神里似乎藏着什麽深深的牵绊。
曼丽将手里的披风挂好,一面不动声sE地看着她,「昨儿那封信……是什麽人写的?」
明珠眼神微闪,笑意也淡了几分,「你怎知道有信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