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晚宁却不以为然:“我不是在你旁边吗?两个人有什么好怕的?一个人被关在无光无声的密闭环境,那才叫真的难熬。”
话音落下,某些不和谐的片段涌现在脑海,是记忆中未曾出现的零碎画面。
她无法认出画面中的人是谁,他们如此陌生,又如此熟悉……
索布不断说着丧气话:“可你能救我出去吗?我们难道不都是待宰的羔羊吗?”
或许清醒才是痛苦的根源,他总试图像程晚宁一样悠闲地入睡,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。
懦弱是人的劣根,贪生怕Si是人的本X。
他无法接受Si亡的平静,也不敢预知未来的命运。矛盾的、尖锐的感觉刺痛头颅,他在自毁与救赎中彷徨往复,无法挣脱。
时间会折断人的傲骨,压弯人的脊梁。
可她始终如一:“谁说困在这里的一定是羔羊?”
生命大起大落,是深渊还是救赎,又有谁能算得清?
或许是绝望的氛围作祟,索布总觉得,那天的程晚宁格外陌生。
能够眼都不眨地杀Si一个人,在生Si一线时仍旧睡得安稳,说着最轻佻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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