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布只知道,他快要疯了——
位于仓库中央的人手脚并用地移向角落,颤颤巍巍地推了推另一人的后背:“程晚宁,你睡着了吗?”
“g什么?”她以为对方又要找自己商量逃跑的计策,双手枕在脑后,直言:“我现在没办法打破这个仓库,不如睡会觉补充T力。”
听到同伴的声音,索布顿时安心了一些:“不是,你随便说点什么都行,别一直不出声。”
“怎么了,我又没Si。”刚睡着就被吵醒,程晚宁不免有些烦躁,半奚落半调侃地问,“你不会是一个人害怕吧?”
她本意是开玩笑,却真戳中了对方的心思。
在巨大的惶恐面前,索布顾不上颜面,咬牙承认:“是,这里已经很黑了,如果再没有声音,我真的会疯掉。”
他一直认为皮r0U之苦胜于心里煎熬,可现在,他却连心理那一关都挺不过去。
没有人光顾这个废弃的仓库,也没有人告诉他们要关到什么时候。饥饿伴随着恐惧加深,封闭在漆黑仓库里的每一秒,他都仿佛濒临Si亡。
这就是最折磨人的酷刑。
不需要吓人的武器和残忍的刑罚,光是把人丢在一个密闭的空间不管,无边无际的黑暗就足够令人崩溃。
他们像是被遗忘在断壁残垣的孤儿,在永不见光的深渊迎接未知的审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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