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毅连忙坐在床边,轻轻握起雷栗的手,声音不自觉放轻,“想吃点什么?小米粥白粥,就是挂面汤?我还煮了鸡汤和鸡蛋羹,你想吃点吗?还是你想先休息一会儿,睡醒了再吃?”
话像倒豆子一样又快又密。
雷栗都给听乐了,但他消耗了太多精力和元气,撕裂口也不能大动作地笑,只是唇角弯了起来。
“吃点小米粥就好。”
说话声也没股中气十足的劲儿了。
周毅一听,不知怎么的,眼眶就热热的红了酸了,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啪嗒直掉,哭得雷栗都有点不知所措。
“怎么了你?”
雷栗有点莫名其妙,又有点好笑,还被他哭得有点心痒痒。
他还是头一回见周毅哭成这样,光掉眼泪不出声,眼睛还巴巴地看着他,可怜又可爱,让他很想亲死周毅。
“我知道生孩子难,没想到这么难,你在里面几个小时,一个声都没有,我又不能进来……”
“接生姥姥说我在这里碍事,曹大夫也说人多了不好,我和爹就只能在外面等着,一直等一直等。”
“等得天都亮了……”
周毅边哭边擦眼泪,擦了泪珠子又掉,直砸到雷栗手上,又热又湿,跟他的现在的心口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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