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的。
他和雷栗的孩子。
周毅不由自主地抬起手,小心翼翼地用食指指腹轻轻点了一下小婴儿的脸,蜻蜓点水一样轻,生怕把他碰坏了。
“雷栗呢?”
周毅很快又问接生姥姥,“他情况怎么样?我现在能进去了吗?”
在周毅眼里,生孩子跟个大手术差不多,要是把细菌病原体什么的带了进去,影响到雷栗的恢复就不好了。
“能了能了。”
接生姥姥喜滋滋地打趣,“就是夫郎要我把小汉子抱出来给您瞧呢,他现在应该也在里头等您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周毅就跟一阵风似的进了屋子里,嗅到血腥气心口顿时揪起来,连飞奔到床边,看见雷栗面色苍白虚弱,但总体精神还好才松口气。
“周毅,你陪着栗哥儿,娘和姥姥把这些收拾出去。”
柳叶儿收拾脏了的被褥和布巾,另一个接生姥姥拾好染了血污的热水盆和剪刀之类,连同曹大夫都出了屋子。
曹大夫最后走的,关紧了门,不让风吹进去让了雷栗着凉。
“饿不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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