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画轮廓勾的精细,笔触看起来不像新手,女君稍稍抬眼:“之前学过?”
黎晚澄看着自己的画也是一怔。怎么……她之前明明没有画过画,可下笔却丝毫不见滞涩之感。
“未曾,是陛下生的好看,衬的臣画的好罢了。”
萧挽月倏尔笑了:“爱卿甚会夸人。”她将那副画细细展平,收进了暗柜中。
——
晚上沐浴之时,黎晚澄忽地想起下午的那幅画,心中也有些说不上来的茫然。
为什么……她会在拿起画笔的那刻感到如此熟稔?
就好像有一种冥冥注定的宿命感,可她分明没有任何有关画画的记忆。
“小七子,画画这技能也是你设定好的吗?”
系统摇摇头,这副身体,它只给黎晚澄提升了力量和反应能力,以及骑马射箭这类的技能。
既不是被设定好的,那便是她自己的肌肉记忆吗?
难道说,与她被抹掉的那段记忆有关?
黎晚澄蹙眉,算了,先不想了,眼下解决叛乱的事才是最要紧的。
自从画画那次过后,宫中之人对她明显恭敬许多,这些人都惯会察言观色,大抵是见了女君待她尤为特殊,也跟着阿谀奉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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