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……不擅作画。”
空气沉寂了片刻,而后,被一声低婉的轻笑打破。
“无妨,那今日正好来试试,还请爱卿为孤作一副画像,可好?”
许是看出她的犹豫,萧挽月又笑着补了句,“你尽管画,孤不罚你便是。”
说完,女君便退后两步,将案台和纸笔腾出来,而后转身坐到了一旁的榻上。
纵然黎晚澄心下有万般无奈,也不得不接下这差事。
但说实话,萧挽月当真是生的好看极了。
冰肌玉骨,面薄腰纤,一双眉目潋滟生波,连光都好似在眷顾她。
她就那样简单的坐在那,甚至不用刻意摆出什么动作,就美的如画中谪仙一般。
黎晚澄拿起笔,蘸了墨水,一笔一画,将女君的轮廓勾出。
甫一下笔之时,她忽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隐隐还有失落的情绪腾上心头,她晃晃头,将那分奇怪的感觉驱走。
纸上已赫然显现出女君栩栩如生的面容,寥寥几笔却已将神韵勾的出彩。
这种时刻总是有些漫长的,却也格外的温和恬静,其间偶尔有宫女进来禀报,也都被女君以眼神制止了。
约半个时辰后,黎晚澄搁下笔轻轻松了口气,萧挽月也走过来,拿起画细细端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