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身高相差无几,肩线与肩线正好抵在一起。
金屿抬手也拦住他的殿下的腰,听见胸腔里的心跳又急又重。
“有我在呢,殿下。”
外面的风拍打着窗,厚重的窗帘在缝隙里微微鼓动,带来一阵冷意。
展渊却将他抱得更紧,掌心覆在他后颈,像是要用自己的体温把所有寒意隔绝在外。
在这样的贴近里,心跳的频率几乎一致。
展渊只是觉得,还好,此时此刻,有金屿陪在这里,不然真的不知道,自己的这些阴暗的心思,究竟谁就能够原谅他。
“金屿,小森不是我害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是,我真的有一瞬间庆幸过,我的弟弟对我,没有威胁了。”
光风霁月的殿下低下了高贵的头颅,他因为自己曾经产生的龌龊的动摇而羞愧,憎恨这样的丑陋,憎恨他被政治和时局逐渐染黑的心。
同样的一个深夜,联邦军医院的走廊一片寂静,白色的灯光将长廊映得冰冷无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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