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该死。”贺昱晖低声骂道,扯开衣领,强迫自己清醒。
他抬手解了外套,扔在她身上,将她紧紧包住,自己却跪坐在床侧,抵住额头深呼吸。
“我不需要你施舍。”她挣扎着翻身,背过身体,咬牙恨声:“就算死,也别碰我。”
她的语气里满是恨意,还有几分因药物崩溃的绝望——那种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信息素爆发,是她曾最害怕的失控。
她在联邦的军旅生涯中,为了活下去,为了不被“Alpha的附属品”看待,不知吞过多少次药,熬过多少夜。这种时候,哪怕身体快要散架,她也只想反抗到底。
可偏偏——偏偏贺昱晖这个人,此刻还站在她身边。
那股玫瑰木的味道在空气中若有若无,清冷、锋利,却又令人沉溺。
“你别再过来……”她的声音碎了,背脊弓起,像被压断的弓弦。
贺昱晖却还是俯下身,极慢极缓地,将她翻过来。掌心覆在她额头上,果然烫得惊人。
“我不会标记你。”他低声道,“我只是——不想你死。”
“死了不是更干净?”她喉头沙哑,整个人像即将破碎的瓷器,“你们这些无能的Alpha……根本不配碰我。”
贺昱晖一顿,喉咙发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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