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像是没力气回应。
贺昱晖却逼近一步,声音更低:“原来你在军队里,用了什么?”
她沉默许久,像是连呼吸都断了几拍:“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我也记不得了。”
他脸色陡然沉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……不被标记。”她的声音碎裂,“为了……活下去。”
她嗓音细细的,却像一枚钉子扎在心头。
贺昱晖静了一瞬,突然低声骂了一句,按住自己的太阳穴。
房间的气息越来越浓,苦酒与血混杂,他全身的神经像被拽进沸水中,每一寸Alpha本能都在叫嚣。
她的体质已经处于极限。可没想到她早在军队时就注射过大量违禁的抑制素与安抚剂,为了不成为队伍里诱发混乱的源头,她一次次强行掐断发热期,连自己身体快崩坏都不允许动摇。
现在,一切副作用汇聚,连带那股苦涩到极致的信息素,一起反噬了她的神经系统。
她想忍,却忍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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