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……仙师。”他脱口想喊“云骄”,到嘴边生生改了口。
云骄从边廊独自走来,袖口还带着一丝青竹的冷香,也不知在竹林间站了多久。
“叫我什么?”
“师……”祝时晏舌头打结。
方才和凌原庄澜侃侃而谈,现在见了云骄像个锯嘴葫芦。
那声“师父”他始终是喊不出口。
要他对着云骄喊“师父”,像在扮演奇怪的戏码。
好在云骄没多计较称呼,转而问道:“人都走了?你待如何与净缘交代?”
“请师父代我说情!”这回祝时晏喊“师父”没了矜持。
“哦?”云骄面露意外。
“凌原与庄澜为了求师跟前跟后足有两个月了,师父早该看出端倪,却没透露半点,难道不是为了给少年人一点机会?今日答应我们比剑,想必也是为化解冲突,将事情遮掩过去。”
云骄道:“你恰在庄澜骑虎难下之时,提出同意比剑,给他们机会的人,是你。”
“他们这个年纪涉世不深,容易受人利用,其实两人都无坏心。给年轻人留点转圜余地,日后或能改过自新,有所作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