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时晏道森*晚*整*理:“不要那么悲观!一切都会好起来的!”
他祝时晏能站在这里跟两个活生生的人讲话,分明就是一大进步。
凌原又追问道:“那么,旧的天道覆灭后,新的天道是什么呢?”
“……”祝时晏有半刻的语塞,他拍拍两个少年的肩膀,“不管新的天道是什么,定然与衍天一脉的使命相悖。没做成云骄的弟子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你们两个,别太气馁,山长水远,天高海阔,自有一展身手的时候。”
凌原撇开头,哼了一声。
庄澜对祝时晏道:“你看起来年纪与我们相仿,怎对道门旧事知晓得这么清楚?”
祝时晏一笑:“祝时晏与我交情匪浅,道门那些事情,就连祝刻霜几岁戒掉尿床,我都知道。”
“哦?当真?祝时晏与你的交情,还能好过与云仙师的情分?”
他脸上一阵发热,将两人往城门外一推:“休要挑拨我与云骄之间的关系!快走吧你俩!”
庄澜背后有人指点的事经云骄点破,无相宫众人认定凌原与庄澜是梁国国师派来的眼线,立即报予掌事的净缘禅师。
国师对太微宗派出眼线日夜监视,怎可能漏了无相宫。
净缘下令将他二人看住,祝时晏赶在这之前将他们放了。云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任由这名新收的弟子将两人送出了城。
“祝时晏?”
祝时晏回程时脚步轻快,还哼着小曲,才进无心苑的院门,就被一道淡淡的声音截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