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都不需要了。”季时冷喃喃自语一般,他强撑着笑了下,泪水再次滚落,顺着口罩落到地面。
他需要及时的拥抱、及时的回复、需要一些写满爱的没用细节。
可迟到的一切,都太晚了。
晚到他已经不需要了。
接老先生的车到了,上车前他回头对上季时冷的双眸,话语声飘在风中:“不要哭,既然都说不需要了,那就不值得你为此哭。”
“我还记得你那本优秀毕业生证书上,对自己的评语是,要言辞温和、与人为善,保持适度的野心。”
“时冷,去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,我永远支持你。”
故地重游就像是刻舟求剑。
但只有那年,胜过接下来的年年么?
季时冷不知道答案。
“小时,他是?”季时云望着开远了的汽车,皱眉问。
“是大学期间,最照顾我的教授。”季时冷抹掉眼泪,嗓音沙哑,“我的优秀毕业生申请,就是他审核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