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早说也改变不了什么的,后面总会渐行渐远。所以没有区别。”季时冷沉默了下,淡淡回答。
老先生叹了口气,其实他不太明白,为什么他们两个会走到那种地步。
看到新闻媒体上,记者对上将夫人铺天盖地的污蔑讨伐,他又好像明白了。
理应是岁月、是责任、是自以为是,让他们走到那种地步。
太过于年轻,就得到了别人一辈子得不到的权势地位,商见礼觉得自己能牢牢掌握住季时冷。
可惜他忘记了,人是有思想的,也会伤心、难过、痛不欲生
商见礼太自以为是了,高估了自己。
“这倒也是。人和人之间,有过一瞬间就够了,不必奢求永久。”老先生双手扶住拐杖,“迟到或许有迟到的意义。”
季时冷用力到骨节泛白,心悸感上涌。
他察觉到自己的眼眶湿了,泪水打着转。
“可我讨厌迟到的一切,迟到的关心、迟到的解释、迟到的爱。”季时冷抹了泪水,他摘下棒球帽,露出的眼眸通红,却又漂亮明媚的惊人。
他说:“迟到的这些,除了让我恶心之外,没有别的作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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