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宫不屈也看出是宫莲花了,沉声道:“莲花给我站住!”但宫莲花像是没有听到,拼命奔跑。
宫不屈厉声道:“再不停下来我要以帮规严厉处置你了……”而宫莲花似乎不理这个碴,宫不屈连续几个飞掠,每掠即有七丈左右,凌空扑下,一掌砸她的肩背之间,宫莲花冲出三四步仆倒地上。
由于此处是在芦苇,地上潮湿,宫不屈抓着她的衣服拎着走出芦苇,而高凌宇追另一个却未追上。当他回来时,只见宫不屈正自丢下宫莲花,却自她的身上掉出一个油纸包。宫不屈愣一了下,打开油纸包,有一张纸,上面写着了草的血红色字迹。宫不屈看完之后正在发惯,高凌宇道:“宫兄,你在看什么?”
宫不屈默默地把那张写了红字的纸的递给了他,高凌宇十分不解,对宫不屈的态度感到奇怪,但接过一看,心头就是一沉,这是一张血书。
上面的字几乎不可辨认,人在临去时蘸血写成这样也很不容易了:“凌宇,我把孩交给莲花,再把莲花交给你,我知道莲花能善待孩,正如我确信你能待莲花像待我一样地好,因为我知道莲花有多么喜欢你。唐、柳二贼太阴毒,你要和莲花联手为我报仇,小翠如未死,要善待她,以你的心性,其他的仇大可不必计较,应速离金陵。另外秦淮艳妓华素素是个好女人,她是令弟的知音,应妥加照料
写到这儿,语气似尚未尽,却已力竭,只好匆匆写了“梅心绝笔”四字,最后二宇最后一竖还未写完大概已经咽气了。
看完,高凌宇已是心颤手抖而泪下,道:“宫兄……我以前没有想到……”转身一看宫不屈已不知去向,知道宫不屈是有意回避,似也相信妹妹早对高凌宇有意思了,此时不走更待何时?
此刻宫莲花已经醒来,本以为身边站着的人是自己的哥哥呢,但仔细一看,竟是高凌宇,手拿了一张血书,手在抖,满面泪痕,而哥哥却不见了。宫莲花一腔怒火突然发作出来,一跃而起,掉头就走。
高凌宇讷讷地道:“莲……莲花……”
宫莲花的心火上被这声“莲花”泼了一瓢冷水,心情略为舒坦些,但仍然负气欲奔。高凌宇迎面拦住道:“莲花……你在梅心临危时接受重托,对孩又十分关切爱护,且有血书遗嘱在身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宫莲花此刻有泉涌似的泪水,却睁大眼睛不使它溢出来。冷冷地道:“对待我这样的女人,你高大侠不是太仁慈了?梅心临终托孤,我是适逢其会,不能不管,可没有这份资格附风攀龙!”
高凌宇深深一叹,道:“我负梅心太多,今生无时或忘,而梅心对你推心置腹,足证她对你极具信心,况且你们二人外型极相似,我一直以为你们或有血统上的关联,也说不定……。”
宫莲花冷漠地道:“不必扯得太远,即使我们二人有血统上关系,和你也扯不上关连,接下孩是基于道义,其他一概谈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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