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过两块山岩,黄泉转由侧攻:
“你想想,何敢,牺牲一粒小,便可在你身上索回大片血肉;我这四粒小不惜抛弃,你却有多少血肉可供宰割?”
鞭梢暴抖猝的,何敢又被逼退到下一块石头上,他眉心沁汗,口沫四溅:
“他姐的,你是早就备妥这个阴损点啦?黄泉,用手下的人命去换取作的胜利,算是哪门英雄好汉?”
黄泉步步迫前,惨白的面孔上毫无表情:
“生死豁斗,胜算乃为最高原则,手段如何运用,不关紧要;何敢,你若要讲仁义,来生再另找个对象去琢磨吧……”
腾空五尺的何敢-目怒骂:
“个**的,真正不要脸——”
“脸”字余音还在他口唇间袅绕,又一条人影从何敢背后扑下——这一次是举刀过头,人在高岩往下跳,刀锋也就顺势砍落!
卷在手臂上的长鞭像一条激怒的赤蛇般贴着何敢额边朝上飞穿,何敢同时斜身挺迎黄泉的进扑,只听一声惨叫,那从高岩上跳落的仁兄竟被长鞭透腹扎入,似是吃一根尖硬的木桩捅进肚,连人带刀撞下山岩,而黄泉的双斧正适时斩向何敢天灵!
何敢的长鞭倒弹回来,他人已欺近在黄泉三尺以内,当那锋利的双斧迎头劈落,他竭力缩头蹲身,尺长的铜鞭柄闪电般横截于顶,于是,双斧的斧刃刹时砍在铜柄之上,火花迸扬因力道过猛,压迫铜柄倏往下沉,这一沉,便正好敲在何敢脑门,当闷窒的骨肉撞击声甫起,何敢暗藏铜柄内的“龙舌短剑”便也没入黄泉的胸口之!
两个人都没有出声,却一起倒下——一个朝后仰,一个往前仆,这一沾地,便全不动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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