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贝心如,谁是你的女人?谁和谁又有苟且私情?你无耻,你专横,我有生以来,还没见过似你这般含血喷人的邪恶畜牲!”
贝心如粗浊的喘着气,睁得两只眼球向外突出:
“你骂……金铃……你尽管刻薄的骂,狠毒的骂……早晚我会用我的嘴堵住你的嘴,以我的舌塞你的诅咒……金铃,你永远都是我的,无论你是否憎厌我,误解我,我都要一辈据有你,我将以我的熊熊情爱来融化你,以我沸腾的热血来拥抱你……”
桌侧的何敢忍不住咽着口水,心暗忖:
“这小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自虐狂,如假包换的痴妄汉!看情形少不了麻烦,唉……为一桩不存在的事情流血搏命,可真叫冤……”
金铃已不愿再与贝心如多费唇舌,她扭过脸来叫:
“何敢,不用理会这头疯狗,你有伤在身,自管自去,我的事自由我来担待!”
何敢舐着嘴唇道:
“我们的贝朋友约莫不肯就此甘休,他这几天吃了不少瘪,遭了不少气,他大概早想借机找个人宣泄一番,目前我不正是个适当的对象?”
贝心如大声叱喝:
“金铃,你不必替这匹夫掩遮,慢说有伤在身,哪怕他即将断气。我也要他多吊一时,痛加惩处!”
一横身挡在何敢面前,金铃愤怒的道:
“你可以试试——只要我先死就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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