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铃,你自己不尊重自己的感情,你羞辱了你自己,更羞辱了我,我一定要痛切的教训你,但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你离去,我要终生拴着你,盯着你,看着你,你不能用任何借口背弃我,你是我的,没有人可以占有你,除了我!就算你死了,你的尸体也属于我!”
金铃用力吸气,一再的用力吸气,只有这样,她才不至于窒息,不至于晕厥,她一阵阵的颤抖,气得说不出半句话来!
何敢不禁连连摇头,喃喃自语:
“娘的,疯了,真叫疯,这个家伙必然是哪里有了毛病……”
一指何敢,贝心如吊起半边面颊:
“你给我滚出来,不知自量的东西,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狗熊模样,竟敢染指我的女人?你起了这等卑鄙念头,就要付出代价!”
何敢皮笑肉不动的耸耸肩:
“贝朋友,吃醋也得有个因由,不作兴妄加论断,信口雌黄,明明没有的事,你硬朝人家头上栽,这不是糟蹋自己也糟蹋别人么?我受了伤,金铃姑娘只是来探视一下,顺便聊了几句而已,这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?你与金铃姑娘亦算相识一场,何苦非要把此般莫须有的肮脏臆测强加其身?”
贝心如咬牙切齿的吼叫:
“鬼话,一派鬼话,你是她什么人,值得她一天多次到你房嘘寒问暖、侍奉饮食?你二人要是并无苟且私情,何须深更半夜闭门独处?你们当我是三岁稚童,如此好欺好骗?你这个粗鲁莽夫,你想占我女人便宜,我就要你的命!”
何敢咧着嘴苦笑:
“贝朋友,你打话怎么办都行,但这口黑锅,恕我不能背上!”
突然间,金铃像火山爆发般尖锐的泣嚎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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