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铃微微颔首,表示意会;崔寿站在那里,不似笑的扯了扯唇角,于是业已进屋的“断魂枪”苏亥一个箭步跨向前去,猛抓金铃胸口!
接手的不是金铃,却是何敢,何敢双手扶着桌沿,下身滑入桌底,一脚暴飞,蹴向苏亥两腿之间,同时,金铃掌的小巧缅刀寒光闪动,也倏刺对方咽喉。
苏亥大喝一声,弓背抬肘,身形倒退三步,边-目叫骂:
“姓何的,这就是你师父教你的下流招式?”
何敢旋掠到桌前,板着脸道:
“你也并不高尚,你师父可曾教你一旦和妇道动手,乃是先抓人家胸部?”
苏亥不由窒噎了一下,又恼羞成怒的咆哮:
“好一张利嘴,何敢,你要能硬到底才叫有种!”
眼珠翻动着,何敢冷冷的道:
“不要鸡毛喊叫,姓苏的,你吓不着谁!”
苏亥双手向腰间较拨,“砰”的一声脆响,一杆老藤为干的五尺软枪已经弹现出来,灰白泛着斑斑褐点的枪身,嵌配着晶亮尖利的枪镞,看上去在那一点精辉宛似闪透着赤芒!
何敢沉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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