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该死,竟敢辱骂于我?!”
面容乎实,体格粗壮的这位随即向崔寿躬身道:
“禀幡主,金铃丧心病狂,业已毫无理性可言,还请幡主下令拿人——”
崔寿胸有成竹,十分闲的道:
“不用急,咱们依计行事,煮熟的鸭还飞得上天去?要紧的是切勿徒逞意气,乱了章法,苏亥,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叫苏亥的这位应了一声,跨步进入门内,那李少雄则一把将门边的窗户推开,伸手自后腰带上抽出一截核桃粗细的三尺亮银棍;两个人形态肃然,全是一副勾魂夺魄的架势!
崔寿又淡淡的开口道:
“金铃,你想在屋里斗,还是到外面来显露?屋里狭窄,你与何敢便于互相掩护,但外面地方宽,脱逃的机会较大,对你而言,各有利弊,随你怎么打算,我们都一定奉陪。”
金铃冷硬的道:
“我有什么打算是我的事,犯不着你费心,你们要拿人,人就在这里,有本事使出来,总归我不会俯首就擒!”
旁边的何敢悄声道:
“目前不宜出去,我们先在屋里和他们耗一阵再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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