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你非要应从不可,我有许多法会叫你应从——就如同我叫包达吐露真言一样;朋友,你以为我是怎么找来这里的?未卜先知?”
那人僵愣了半响,才沮丧的道:
“看来你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了?”
何敢斩钉截铁的道:
“正是,而且你绝对逃不掉,朋友,虽然你轻功不错,可以试试!”
略一犹豫,那人收回手短剑,垂头在前引路——他不必试,他心有数得很,连他们当家的都在人家手下栽了跟斗,弄了个皮开肉绽的结局,他们这些跟着吃饭的伙计就更不必谈了,硬要见过真意,便包管是个灰头上脸的下场。
一路不急不慢的走着,何敢边闹闹的搭讪:
“这里到白不凡的落处,到底还有多远哪?”
拖着脚步好像千钧的那位朋友,开起回来居然是恁般沙哑:
“大概有七八里路远近……”
何敢“哦”了一声,又道:
“还不曾请教朋友贵姓大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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