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什么坏心眼,朋友,只求会见白不凡一面。”
那位朋友疑虑的道:
“为什么要见白大哥?”
何敢口气略显僵硬了:
“姓白的能暗算我,陷害我,我就不能找他讲个道理、评个是非?你们是干什么的?皇帝老儿的舅,还是阎罗王的外甥?这么个又横又硬法?”
那人勉强技一丝笑容,干涩的道:
“这件事,我不能做主;何敢,你该明白,我们听人使唤的角儿得凭上头当家的交待,再说,白大哥又在你手里受了伤,如今正气在火头上,越发不好招惹——”
何敢平静的道:
“我非得见他不可,事实上,你也非领我去见他不可!”
那人的两边太阳穴在急速鼓跳,连脖颈上的大筋也涨了起来:
“如果我不应从?”
何敢又嘿嘿笑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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