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加害于我的人,本事更不错;如果没有必要,我犯得着耗费这许多功夫四处寻访你?更何况你又决非义务性质!”
搓援手,何敢打了个哈哈:
“卖命营生,事关血肉,实在义务不得……”
金铃道:
“那么,你是首肯了?”
何敢忙道:
“且莫急躁,我说金铃姑娘,凭你这副俏模样,恕我讲句轻优的话,人们连巴结奉承都来不及,哪一个黑心黑肝的王八蛋会这么狠毒平起辣手摧花之念?你可别把人忧天,想岔了边!”
金铃那双黑白分明的凤眼又变得冰寒了,她正视着何敢,缓缓又冷硬的道:
“你看着我,何敢。”
何敢咽了口唾沫,十分尴尬的瞧着对方;金铃道:
“我像不像个疯癫、白痴、或者是神智不清的人?”
摇摇头,何敢老老实实的道:
“自是不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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