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铃冷锐的道:
“那么,我有没有反应过敏或是疑神疑鬼的不安症状?”
又是摇摇头,何敢道:
“一个似你这般思维细密,行事审慎的人,必然头脑冷静,心性踏实——”
金铃的声调稍见缓和的道:
“这不结了?”
何敢吁了口气,仍有些纳罕的道:
“奇怪,真会有人打算加害一个妇道人家?尤其还是这么标致的一个妇道人家?想不透,实在想不透……”
金铃幽然一笑,道:
“种种股般的天下人,就结下种种股般的天下仇,连三岁稚童,纯真如天使,仍会为了块糖,一方饼而抓咬同伴,又何况我辈成人,江湖的成人?”
何敢干笑道:
“说得不错,金铃姑娘,那个对待你不利的家伙却是何方神圣?”
沉默片刻,金铃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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