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般的细长眉毛轻轻皱结,金铃幽幽的道:
“官玉成……”
何敢的脸色僵木了片刻,喃喃的道:
“‘血灵幡’‘玉童’官玉成……”
金铃的表情十分奇特,这个名字对她仿佛有某种玄异感受,她似乎有些怨意,又有些征忡,好像透着哀伤,却在哀伤掺合着那等不能说的回忆;这是一种复杂的心态反应,是一种爱与恨同存同在牢不可分的矛盾情怀;何敢看在眼里,不禁暗觉迷惑。这官玉成与金铃之间,到底是怎么一码李连?他更私下里提高了警觉,这湾混水若趟了进去,可千万得加意谨慎,一个弄不巧,这一辈恐怕就他娘夹缠不清啦……
金铃垂下视线,有些不大自然的道:
“你和官玉成,可曾相识?”
吁了口气,何敢道:
“他是专杀人的主儿,我是专救人的伙计,怎会搭到一块?只不过杀人杀多了也会出名,姓官的在这一方面称得上不含糊!”
金铃道:
“他不大好惹……”
何敢微微一叹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