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铃轻声呼唤:
“何敢,何敢!你怎么啦?”
突的激灵了一下,何敢像是魂方人穷,他使劲抹了把脸,挺了挺胸:
“怎么啦?我没有怎么啦,这不是好端端的坐在此地么?”
金铃小心的道:
“我看你有些心神不属的样,何敢,是不是还有什么难处?”
嘿嘿一笑,何敢大声道;
“难处?这会有什么难处?俗语说得好,君一言,快马一鞭,我姓何的既然把事情应承下来,好歹总得肩扛下去,畏首畏尾便不算人物!”
金铃道:
“我知道你会项下来,何敢,你一向言而有信,是真君!”
何敢忽然觉得口干舌燥,他把杯小半残菜一仰脖饮了,又重重放回桌上,模样透着那等无可言喻的悲壮情怀:
“说吧,金铃姑娘,你是和‘八幡会’哪一个免崽有纠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