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主人两臂向上一伸,微笑起来,表示既然如此,就无法可想。马弟雅思转过脸来望着玻璃门。那个穿红色衣服在防波堤上走着的渔民,似乎当人们不注视他的时候就停在原地不动,否则像他那样正常地走着,在刚才一问一答之间,早已走得很近了。沿路布满了篮和渔具,要走得慢一点是很容易的事。马弟雅思注视着他的时候,渔民很快地越过一件又一件的障碍物。
马弟雅思用微笑来回报店主人,然后加上一句:
“何况我还要去付清房租。这时候我的女房东大概不会在家里。”
他又向玻璃门望了一眼,感到同样的惊异:那个渔民恰好停留在一分钟以前马弟雅思的视线离开他时的原地方,继续用均衡而迅速的步伐在渔网和渔具间走着。只要别人的视线离开他,他就停下来;只要视线回到他身上,他又继续走起来——仿佛始终没有停顿过,因为别人无法看见他停下来和再走动。
“随您的便吧,”店主人说,“既然您这么愿意留在我们这里…哦马上去给您准备吃的。”
“好呀,今天早上我饿了。”
“一点也不奇怪!昨天晚上您简直一点东西都没有吃下去。”
“通常我总是在早上肚饿的。”
“不管怎样,可以说,您相当喜欢我们这地方。您很怕在这儿少住一天。”
“这儿,您知道,是我早就熟悉的地方。我是在这儿出生的,我已经告诉过您了。”
“您有充分时间喝完一杯咖啡再回去拿行李。至于钱,您留在这儿花的钱更多。”
“算了!没有关系。我不喜欢在最后一分钟作出决定。”
“随您的便吧。我马上给您准备吃的…礁!小路易来了,来得正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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