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把脑袋侧向一边,俯下脖,想躲藏自己的脸。那条细长的抓痕,半结了疤,一定是新近抓伤的;饱的边沿一挪动,就露出了皮肤上的血斑。
“谁呀,他?”马弟雅思问。
“彼埃尔。”
“哪一个彼埃尔?”
“就是彼埃尔,您的朋友!”她不耐烦地说。
难道他的名字不是让吗?也许他也不姓罗宾吧?写在门上的名字不是他的名字。
她又抬起头,更平静地说:
“我遇见您,那只有更好。”她撸起左边衣袖,从手腕上取下马弟雅思送给她的那只手表。“我早就要把它还给您。”
“你不想要了吗?”
‘俄要把它还给您。”
“随您的便吧。”
“他会杀掉我的……就像他杀掉小雅克一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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