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灯塔工人一边向周围的人打招呼,一边走出去。他想,向他们推销手表倒是比较合情理的,可惜现在已经太迟了。他还有两点情况得弄清楚:玛莉亚-勒杜克离开黑岩以后到哪儿去?为什么她要提起他?他捉摸着应该怎么样说法才能使得这些问题显得与己无关。
“有时孩们也使您高兴。”胖女人说。
旅行推销员点了点头:“是的,当然啦!”沉默了一阵,他又开口说:“人们的不幸……”
他不再说下去了。这句话根本不合适。
‘玛莉亚回到家里去了,”女人继续说,“她走的是沿着悬崖的那条小路。”
“这可不是一条近路。”马弟雅思说,想要弄明白究竟有没有一条近路。
“如果步行,那就是一条近路;可是骑着自行车,那就比走大路更费时间。她想看看雅克莲是不是在魔鬼洞附近的岩石里玩。”
“她也许没有走那么远。由于风向的关系,她也许听不见姐姐的喊声。他们就会发现她在老地方安静地看守着羊群的。”
乖乖地、安静地待在安静的洼地里。
“也许,”女人说,“他们会发现她在灯塔这一带路助。也许还不是单独一个人。只有十三岁,嗯,真叫人不相信。”
“算了!她不会做出什么太坏的事的……她不会走到太靠近边沿的地方玩吧,那里的岩石是危险的?在那一带,有时岩石会坍下来。可得要注意踏脚的地方。”
“这一点,别担心,她是灵活的。”
灵活。她的确是这样。灵活。活的。活活地被烧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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