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她摸过。
再往上,是略平的下巴、薄唇,他是偏硬朗的长相,棱角分明,即使没什么表情的时候,都散发着雄性的侵略感,但眼尾的睫毛偏偏很纤长,这就让他专注看人的时候,显出几分深情和温柔。
司徒水水曾经认真地感叹过,他实在是长得好,长相再阴柔几分,那深情就会变成了廉价的多情,可如果眼尾没有长睫毛的修饰,整个人又会显得过于冷硬。
像现在这样却是刚刚好,硬和柔交织,只看脸,便会让人对他生出几分想象,想象他不近人情时会有多么冷酷,想象他坠入爱河时会有多么温柔。
“想抽?”
司徒水水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正与池雨深四目对视。
她别开眼。
池雨深继续说,“你一直盯着,看起来像想抽的样子。”
他明明没有直接点破“盯着我”,但说话的口气,却带点不留情面的意思。
三年不见,这男人好像变得恶劣了。
司徒水水看不明白他心里所想,但是从不愿在这种时候落了下风。
她顿了顿,从沙发垫上微微抬起屁股,倾身,伸出两指揪出他指间的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