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雨深反手关上门,“傻了?”
司徒水水坐正了身体,关了手机屏幕,咳了一声,道,“没想到还是你。”
池雨深解开西服外套的扣子,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。
昨天虽然池雨深嘴上挤兑她,但实际上却帮了大忙,把她从水深火热的酒店里带了出来。
那时事出紧急,司徒水水无暇尴尬,但此刻再单独相处,好像有点怪异。
司徒水水拿过扶手上的西装外套,状似不经意地,“你要用这间休息室?那我就先撤了。”
池雨深却像没听见一样,摸出铅灰色铁盒,抖出一根烟,“抽一根吗?”
“我不抽烟。”
“介意吗?”
“不介意,你自便。”
沉甸甸的打火机嚓地亮起一团火苗,点燃了烟头,烟雾升腾,在暧昧的光线下晕开。
池雨深的脸隐在烟雾之后。
他微微偏着头看向窗外,司徒水水的视线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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